什么意思?

    叶矜盯着这条信息几秒, 想了想,拨了一个电话过去,“学长,我看到你的信息了。”

    “叶矜,你应该马上远离陆深。”孟禹辰的声音有些焦急,“你对他了解多少?你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?”

    叶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茫然, 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还记得我今天被打的事情吗?”孟禹辰看向镜子中的自己,伤口的确不严重,也就是看起来恐怖了一点。

    叶矜:“记得。”

    孟禹辰继续说, “叶矜,我怀疑就是陆深做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。”叶矜想也不想地否认,下意识地为陆深辩解, “他和你无冤无仇,没必要这样做。”

    孟禹辰没证据, 他只能凭着感觉去猜测,“叶矜,陆深是不是喜欢你?”

    心口像是漏掉了一拍,叶矜下意识地揪着一旁的床单, 轻轻摇头, “不是, 我们只是最简单的合作关系。”

    孟禹辰也迟疑了, 他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,今天陆深那样的眼神,绝对不可能只是简单的合作关系。“你确定?”

    叶矜闷着声音回了他, “我确认过。而且,学长,陆深在这里不认识人,怎么可能找人打你。”

    原本孟禹辰信心满满的,可是到现在,也不由得有些犹豫了。

    是他的幻想吗?

    可是那样可怕的眼神,怎么可能是假的。

    “或许是吧。”在没确认之前,孟禹辰暂时不想让叶矜去担心那么多,笑着说了一句,“不过你这陆总看起来真的挺可怕的。”

    叶矜稍微放松了一些,“陆深的性格就是这样,面冷心热,他并不是什么坏人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,我就是随便一说。”孟禹辰有些头疼,听着叶矜这维护的语气,微微叹息一声。

    他就怕叶矜以后受到伤害。

    “早点睡吧,我们明天见。”孟禹辰道了晚安。

    挂了电话,叶矜依旧没有任何的睡意。躺在陌生的床上,看着头顶的天花板。

    今天的陆深,的确太过反常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早上,陆深没有工作,两人一起在酒店的餐厅吃饭。

    外国的早餐和叶矜在中国吃的差不多,只是味道有些不太一样。因为心中有事,所以叶矜只是匆匆地吃了几口。

    陆深看了她一眼,“吃饱了?”

    叶矜点了点头,小脸纠结着,好半晌才开口,“陆总,您昨天是在谈生意吗?”

    “嗯,有个跨国合作项目。”陆深看向叶矜,神色冷淡,“想一起去?”

    叶矜赶紧摇头,“我只是随便问问。”

    犹豫了一会,叶矜看了一眼手机,似乎是不经意地提起,“等会我陪学长去医院。昨天陆总您应该也看到了,他脸上有伤,据说是突然被人打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陆深兴致不大,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过。

    叶矜松了一口气,不是陆深就好。

    这是她的私心,她不想去怀疑陆深。

    早餐过后,叶矜就离开了。陆深一个人坐在窗边,嘴角冷漠地勾起。

    想要挑拨他和叶矜的关系?也得看看他到底有没有那个能耐。

    刚出了酒店,艾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你在哪?”

    陆深上了车,不急不缓地回他,“国外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还追到国外了?”艾顿颇为无奈,耐心地和他解释,“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?以你现在的状态,不适合继续跟叶矜单独相处。”

    “艾顿。”陆深的声音很冷。

    那头的艾顿微微愣住,和陆深认识了那么多年,这是他第一次听到陆深如此冰冷地喊着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我做不到。”

    如果叶矜从一开始就没有靠近陆深,那么他可能这一辈子,都不会主动出现在叶矜面前。

    可是,一旦染上了,有些事情就彻底地改变了。

    艾顿捏了捏眉心,现在让陆深回来也不现实,索性问他,“那你最近的情绪还稳定吗?”

    想到这里,陆深嘴角勾起一个嗜血的微笑,冷静地回答,“嗯。”

    艾顿换了一个说法,“如果有男人出现在叶矜身边,你还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绪吗?”

    这只陆深最为致命的。

    如果一切都按照正常来走着的话,那么也许还会压抑。一旦有男人出现,就极其可能触发陆深的爆发点。他可能会变的偏执而疯狂起来。

    艾顿担心的正是这一点,在国外,距离太远。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,他也没办法阻止。

    “艾顿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苏言白说的没有错,有些事情再不做,他可能会后悔一辈子。

    他愿意去赌一次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  今天在砍大纲,这本书不会写太长

    日万在努力安排中